andy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就被按住,后颈被掐住几乎将他从地上踢起来,然后被重重摔在地上。
andy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撞在桌腿上,他张开嘴想叫,脖子被单手掐住,坚硬的膝盖压在他的胸口上。
“你在看她。”
指甲掐进皮肤里,andy脸涨得通红,黑暗里,那双琥珀色的浅瞳异常明亮。
“你还在看她。”
程亦山一脚踢在他胸口,andy整个人往后翻,后背撞在桌上,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程亦山蹲下来,一只手抓住andy的头发,把他的头从地上提起来,把他往垃圾桶里按,被撕碎的邮戳几乎快要戳进他的眼里。
“那些档案,你寄给她了吗?”
程亦山的声音很平静,andy被迫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她、她会知道的。”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程亦山弯下腰,抓住andy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所以她是因为这个才逃跑的吗?”
因为看到了他的档案,知道了他是谁,所以才连夜逃跑了。
他没有给andy回答的机会,拳骨砸上andy的颧骨,而后是鼻子、下巴,andy的脸肿着摔在地上,血从鼻子里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程亦山抓起桌上的笔筒顶进andy的嘴里,然后跌坐在椅子上,头向后仰靠,舌头顶了顶已经咬破的腮肉。
他撩了把汗湿的额发,放下手的时候,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
哈,真累啊。
程亦山脑袋放空,盯着天花板,双臂自然垂下,拳骨上沾的血液滴落在地上。
该怎么将人抓回来呢?
细微的声响从地上传来,他面无表情地抬起脚,踩在了andy撑在地板上的手指上,鞋底压着指骨碾着,一点一点地加力,指节一点点断裂。
痛苦的闷哼从喉咙溢出,程亦山站起身,椅子吱呀一声,他走到书桌前,拿起andy的手机。
andy的手撑在碎玻璃上,掌心被划破了,血流了一地,正一下下喘着粗气。
程亦山蹲下来,打开了相机,闪光灯亮了一下,白光把andy的脸照得惨白,血和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andy偏过头,躲着那个刺眼的光,程亦山又拍了一张,闪光灯第二次亮起来的时候,andy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唔……”
andy支吾不清,程亦山没有理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然后他打开了和陈善言的对话框,将照片发了出去。
“陈医生,要来救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