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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 / 2)

初中前他还没长个,瘦瘦小小的,就显得更好欺负。那会儿他还会回家告诉程三顺,谁谁谁今天又说他没妈,是野种。

小孩总会下意识地寻找大人作为倚靠,他也不例外,心里盼着有天程三顺去学校给他出头。

然而每次程三顺听完就发脾气,喝酒、抽烟,搞得一屋子乌烟瘴气。

渐渐的,程殊就不再跟程三顺说,被找茬的时候,吃亏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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