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是水煮牛肉、虾仁滑蛋和清炒时蔬,外加一碗冬瓜排骨汤,虽全是家常菜色,但也是秦叔在午前做好专程送到公寓的。
公寓有个正对理附的小阳台,是以室内采光极好,小圆餐桌就设在床榻和阳台之间。
有和煦阳光,有充足冷气,有美味佳肴,但林未晞无法全心全意享用,只因身后有人作乱。
她被谢盈川抱坐在大腿上,没有机会穿上那条可怜巴巴的棉质内裤。少年早就脱掉正装,换上最普通不过的校服短袖,但问题是他下半身从始至终不着寸缕,所以那根硬挺勃发的性器只隔一层薄棉裙严丝合缝地嵌在她两瓣臀肉之间。他那双手也不老实,从托住她开始就神鬼不觉地伸到裙下慢条斯理把玩她光溜溜的屁股,坐下来后手掌又慢慢向上,绕到前面去揉捏她前面肚子上的肉。
“姐姐。”
“……干嘛?”
谢盈川呵呵笑:“你有小肚子。”
“……”有病。
“真可爱。”
他喃喃,在那里流连好一会儿,两只宽大的手掌轻易地将她小腹覆盖,然后不安分地往下逡巡,慢慢往她腿间探去。
“嗯,不要……”
林未晞下意识夹紧腿,却把谢盈川的手夹了个正着,她不由面上一红,泄了点劲,他便趁机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按在了从两瓣粉嫩花唇内探出的芽尖上。
“原来姐姐已经湿成这样了。”谢盈川在她耳际轻笑,揉捻她敏感的小豆豆,一圈一圈地转,“还记得吗?上次我亲这里的时候,你抖得好厉害。”
林未晞扭着腰躲,但无奈被他包裹在怀,几番挣扎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声音里都有了哭腔:“不要揉了,会、会滴在裙子上……”下午还要上课,让她怎么见人?
谢盈川看了看她身上被揉皱的校服裙,认为她的抗议有理:“也对。”
于是提议:“脱了吧,我帮你晾起来。”
林未晞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衣服。从里到外的全部。
“你混蛋!”她用床上的蚕丝被裹紧自己,痛骂谢盈川,而对方无动于衷地挺着上翘的鸡巴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把两套校服挂上衣帽架。
床另一侧陷下去,她立即收声,感受到他的气息从身后拢上来,说:“分我点被子。”
时隔半月后,两人又重新躺到一张床上,这回是以更加亲密得可怕的方式,因为柔软被褥下两人都是全然裸裎的。
谢盈川当然不会满足于只是从背后抱着林未晞,他钻进被窝里第一件事就是将她翻过来抱了个满怀,然后略一低头就寻到林未晞的嘴唇,吻了下去。
林未晞口腔鼻腔都被他的气息霸道侵占,在头脑发热中伸出舌头与他交换津液。两点乳尖在和他的胸肌乳头摩擦中渐渐饱满挺立,带来一种痒到心底去,却不得解渴的感觉。谢盈川搂着她腰,使她无限贴近自己,与此同时缓慢向前耸动着下身。性器硕大的蘑菇头将她的肚皮都顶出一个凹陷,翕张的马眼吐出清液沁在她小腹上,牵连着扯不尽的银丝,而下方经络虬结的茎身则若有若无摩擦到被他挑逗得探出头来的小淫豆,这里更是敏感瘙痒得不行,逼得林未晞不住地绷紧腿,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轻撞,迎合谢盈川的动作。
他们一面难舍难分地热吻,一面抱住彼此摩擦身体。林未晞只觉得身上又热又痒,身体深处很空,感官的快乐战胜了抗拒和羞涩,只有借助这种方式她才得以缓解那种难耐的焦渴。

